“……”如此想来,文茵确实可悲。只是姝婉亦是不知该如何安慰人。只是还在,文茵哪怕看起来再伤心,也绝不会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哭出来。
“你不必替我担心,我很好,此次回来也不过是想看看兄长怎么样了。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?”
“你说吧,只要我能做到,我一定帮你。”
“帮我给兄长选择一位贤妻吧,我不想看着他多年后孤独终老。不想他拼尽一生,却连子嗣都没有留下来。说我自私也好,他是我在世的唯一亲人了,你们既然错过了,便希望他能真正,幸福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她答应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几日不见,怎生病了?”
“近日天气转凉,我未曾在意,许是夜里受了寒,不算大毛病。”
“你向来如此,不顾自身安危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好似我不在意自身死活似的。”
“难道不是如此吗?正是因为你的种种做法,才会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,不需要他人在意。你且说说,今日为何而来?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走了,这么急?”
“祁国出了事,我不能在留在这边。千紫国的日子虽是安逸,可与我而来却是难安。”